但仅止于感觉而已,用手却摸不到,也抱不起来。
「是的。」
这种情况,已经连续七天了。
醒时,思念妹妹;睡时,梦见妹妹。早晨睁开眼睛时,已然泪湿枕巾。
东方渐渐发白,到了破晓时分,篁发现身边已没有任何人。
妹妹的气息。
妹妹返歌一首:
「谁?」
「啊!小姐,小姐,多么想念你啊!再这样下去,真会想死我了。」
那的确是妹妹的声音,而且是伏在自己身边的不明物发出的。
房间下方有个如风般的不明物飘进来。
那个绿绿的、淡淡的、如梦幻般的不明物,忽然以妹妹的声音说道:
妹妹死后的第七天夜里——
妹妹身体的重量感,乳房的触感。
然后——
泪眼相对阴阳隔,几番风雨难缠绵。
篁过于心急,身子竟然在发抖。
「哥哥……」
妹妹并未现身,只传来说话声:
闺房内的交欢,无数的甜言蜜语。
无论是白是绿,都非常短暂。
无法不想起妹妹流露出的种种娇态。
篁咏歌述怀:
篁在卧房中独眠。
妹妹的声音。
「你是我妹妹吗?」
「在这里。」
妹妹确实在那里,但却触摸不到她的身体。
不管后果如何,衷心希望能紧紧抱住妹妹热呼呼的肉体,再做一次那私密的、淫猥的狎戏。
实在太想念了!篁抓起理应在自己身边的妹妹的手,想要抱她起来时,双手却扑了个空,竟是自己环抱住自己。
到了第七天夜里,篁仍是边睡边不停地流泪。
妹妹肌肤的温暖。
相知相爱太匆匆,如梦如幻似泡沫。
「篁哥哥。」
感觉有某个温暖的不明物正伏在自己身边。
「你在哪里呢?若是还在,请赶快现身!让我看清楚!」
对妹妹的思念,片刻也没有离开过脑海。
篁虽然触摸不到妹妹的手,两人仍一整夜促膝长谈。
到底夜已多深?当他思及此——
回过神之后,篁抱着自己的身子,一边落泪湿透枕巾,一边呆望着洒入晨曦的房间。
然而,再无法摸到妹妹。
那声音回应道。
篁吃惊地叫道:
由于光线太暗,什么都看不见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?总觉得伏在自己身边的不明物,散发出一股似白似绿的磷光。
猛然察觉到房内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